奥门新萄京8522我记得莎车的土地,爸爸向赶车的

时间:2019-10-21 13:41来源:旅游攻略
发表于 2004-05-08 19:30 “咆西!咆西!”几头小毛驴在主人的吆喝下,伴着驴蹄踏起的尘土,从我们的身后“哒哒”的走来。“咆西”的意思是让路的意思,这喊声在人多的地方,路口处

发表于 2004-05-08 19:30

“咆西!咆西!”几头小毛驴在主人的吆喝下,伴着驴蹄踏起的尘土,从我们的身后“哒哒”的走来。 “咆西”的意思是让路的意思,这喊声在人多的地方,路口处常常可以听到。乍一听喊声猛烈粗俗,但这句话的意思的本质是礼貌用语,和汉族人的“请让一让”毫无二致。喊叫者理直气壮,让路者顺理成章,谁也不嫌谁,谁也不烦谁,谁也不怨谁,驴撞了你,驴驮的柴草戳伤了你,是你自己倒霉啊!因为在“咆西”的喊声中没有不让路的,没有不赶快闪到一边去的,且毫无丁点的怒意。 新疆农民的运输工具仍然是毛驴和毛驴车为主,一个大型的农贸市场,前来赶巴扎的毛驴车有时多达上万辆,路窄车密,用“车水马龙”来形容的话,恰倒好处,赶车的一边挥舞着木鞭,一边嘴里不停的高喊“咆西!咆西!”。于是,此起彼伏的“咆西”声汇合成了多部的“咆西大合唱”。你“咆西”我“咆西”他也“咆西”!人人都在“咆西”,到底谁给谁“咆西”呢?此时的“咆西”不灵验了,路被千驴万车堵死了,喊“咆西”拜克了! “咆西”上口易学,喊出既生效,连喀什的汉族人也将这个词汇痛快的吸纳过来,凡人多拥挤处,喊两声“咆西”便如下达了军令,人家即刻闪开让路,要比那些戴红袖标的指手划脚还灵验,难怪初到喀什的汉族人,除了学会“牙可喜”,首先学会并运用的就是“咆西”了。其他的维语日常词汇被地方口音转化,维族老乡听不懂,但是惟独“咆西”一词,不论是陕西,四川还是广东人,一喊一个灵,老乡一听一个准,常回头对你地道的发音露出首肯的眼神。。。。 七月流火的一个巴扎,我们几个人陪着乌鲁木齐的几个领导去香妃墓,走到东门巴扎,那里已经是水泄不通了,一个小时过去了,任凭我们把汽车喇叭按破,就是没有人理睬我们,无奈,我们只好打开了车上的警笛,谁知,随着“呜哇-----呜哇---”警笛声,老百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从四面八方向我们这里涌来,见此情景我们赶快关了警笛。 这个时候,不知道车上谁先喊了一声“咆西”,提醒了大家,于是,车上的我们把全部车窗打开,一起高喊“咆西!咆西!!”发动了车子往前走。。。。于是淳朴的老乡知道了我们的困境,知道我们在向他们求助,都神使鬼差似的左躲右闪的让开了道路! 唉。。。与其说是“咆西”开出了一条路,不如说是“咆西”之情拓开了一条连心路。

我记得莎车的街道,回城或者汉城。回城和汉城现在只是约定俗成的叫法而已,早已不如满清时那么泾渭分明。事实上,那个时候的新疆,几乎每个城镇都有回城汉城,驻军也多半分为汉营或满营。扯远了,回到莎车。315国道穿城而过(不知道现在绕城了没),城中那一段叫做新城路。我们的公司,就在新城路上。多少次,我和张辉龙开着那辆车牌号为24532的白色皮卡沿着这条路往返于莎车和叶城之间。春天的杏花,夏天的稻香(莎车是新疆屈指可数种植稻米的地方),秋天的落叶,冬天的肃杀,这条路,蜿蜒漫长。我们开着车窗看坐在驴车上的羞怯的维族小丫头,却被回家的羊群围住,只好以20码的速度龟行。另外一条印象深刻的路,通向导航站,并不宽阔,种着柳树和杨树,路两边有军营,有饭馆儿,有杂货店,有电话吧,有门口干干净净的维族人家和追打嬉闹的维、汉孩子。平时上班不怎么用车,女同事骑自行车,男同事走路,田兴朴、郑磊、王田、阿布都吉利利,如果算上耗在阿热勒的小华和恰热克的聂军保,这是我们的军队,卡迪那的士兵。那会儿还没有铺天盖地的手机连锁店,也没有到处都是的卫生纸专卖店和手机贴膜大师,只有馕坑的文火冒着幽幽的微光。

在以后的日子里,提起“赶巴扎”,我们都不再向往了,太远了,而且又没车。而所谓的“巴扎”也就是在一片空地上挂几件衣服,买些日常用品,这就是我第一次“赶巴扎”。

作者去了这些地方:
喀什

奥门新萄京8522我记得莎车的土地,爸爸向赶车的维吾尔大爷打听到团部还有多远。路途虽远,但我们已经在路上了。

我们沿着公路一直朝团部方向出发,一边走一边对新疆的广袤赞叹不已,妈妈说;“这儿可真大,一眼望去除了空地还是空地,连座山都看不见。”其实对于新疆我们一点都不了解,只是听老乡说这儿挣钱容易,我们就来了。公路就像一条走不到头的长廊,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我们都口干舌燥,在旁边的大渠里喝些水解渴。不知道还有多远,虽然强烈的紫外线将我们晒得黝黑黝黑的,但一想到“赶巴扎”,我们的劲儿就又上来了。终于看到拐弯的地方了,心想拐了这个弯也许就到团部了。这时一辆马车从后面走来,本想将马车拦下拉我们一段路,至少我和哥哥能坐上也好,结果马车上坐满了人,爸爸向赶车的维吾尔大爷打听到团部还有多远,维吾尔大爷告诉我们走的还没有一半儿路呢。这时候我们都筋疲力尽了,也没有吃的,大概也到中午了吧,看着眼前这条又长又远的公路,我们是进退两难,只得休息一会再出发,在一颗很大的梧桐树下坐下来休息,树底下真凉快。我和哥哥眼巴巴的望着公路,多么希望有一辆车过来把我们载到团部去,令人失望的是不仅没有车,连马车、驴车也再没有看见。

香妃墓

        一直想写一篇关于莎车的文字,尤其是最近。巴楚事件后,一直留意着关于喀什的新闻,我没有想到的是,再次在新闻里以这种方式看到莎车:死亡、伤残、哀悼、誓言、荷枪实弹、戒备森严。新闻画面反复滚动,伤亡者的惨痛令人悲伤,暴徒的残暴令人愤怒。这不是我记忆里的莎车,这不是我梦里的莎车,这不是我念念不忘的莎车。但千言万语,没了头绪,心潮涌动,没了条理。我只好等,等那一个开关被摁下,等那一扇大门被开启。今天,路过中原路互助路,路口有两个维族大哥在卖哈密瓜。炽热的阳光,堆垒的瓜,沧桑的脸,观望的人群,涌动的车流,巡游的武警,突然,我的莎车醒了。

1992年的4月,我们全家来到了新疆,当时是投靠亲戚来的,说是亲戚,其实算算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老乡罢了。父母当时年轻,干什么都有使不完的劲儿。老乡给我们找好住的地方之后我们就自己开火做饭了,需要买些日常用品,当时买东西要到离家很远的团部去才能买到,而且要在逢“巴扎”的那一天才有,一个星期逢一个“巴扎”,虽说时间不算长,但当时的交通十分不方便,由于我们是新来的,连队上超过一半的人都是维吾尔族人,他们都是坐着连队上机务排的大55去的,那种有很大斗子的拖拉机,不熟识的汉族人一般是坐不上的。因为有些是必须用品,父母打算自己走着去“赶巴扎”,一大早,天还没亮,我们一家四口就出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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